1/27

 

我生于近代末期,中世纪开始回归之前不久,在人马星座的征象里,受到丘比特亲切地照射。我出生的时辰是七月里一个温暖的傍晚,那个时辰的温度,是我一生中无意识地热爱并寻找的,没有它,我会感到痛苦。我绝对不能在寒冷的国家生活,我一生中的旅行都向着南方。我是虔诚的父母亲的孩子,他们爱我很温柔,假如不是有人过早地让我知道了四戒,他们也许会更温柔地爱我。但是,可惜戒律总是对我产生不愉快的影响,他们想的是那么正确,那么善良--我,天生是一只羔羊,像一个肥皂泡那样顺从那些影响,却反对任何一种戒律,尤其在我的青年时代,我的态度始终难以驾驭。我只要听见"你应该",那么在我心里一切就会完全反转过来,我就会变得非常固执。可以想象,这种特征对我的学生时代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和不利的影响。我们的老师虽然在那种有趣的、他们称之为世界历史的学科里教导我们,世界总是由那些自己制定法律并打破前人遗留下来的法律的人治理、驾驭和改变,我们还被告知,那些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唯独这一点像所有别的科目一样同样是撒谎,因为,假如我们当中有一个人,现在有勇气,不论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反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