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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和一位助理牧师使我具有了这种能力,那是我从前在自己幼稚的诚实和轻信中一次又一次强加于自己的一种不幸。那两位教育者成功地对我进行了启蒙,诚实和热爱真理不是他们在学生当中寻找的特性。他们把一种罪恶归咎于我,那是一种相当不明确的曾经在班里发生的事情,对那件事我是完全无辜的,因为他们不能强迫我承认是我干的,这件小事就演变成一个国家的诉讼案件,那两个人对我刑讯拷打虽然没有打出希望得到的招认,但是却把我对教师阶层的正派和信任打了出去。虽然,谢天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认识了好的老师并怀着敬佩认识了值得尊重的老师,但是伤害已经发生,不仅仅破坏了我与学校教书先生的关系,而且也歪曲并恶化了我与一切权威的关系。总的说来,我在上学的七年或者八年里还是一个好学生,至少我的学习成绩在班上总是名列前茅。随着斗争的开始,那对任何一个应该成为人物的人都是难免的,我才越来越感觉到和学校……发生了冲突。我理解那些斗争却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那时候,它们只是存在着并围绕着我,违背我的意志,那是一种可怕的不幸。